
文|米莱
你还记得那个在直播间里怼天怼地的“社会你球姐”吗?
粉头发、大嗓门、谁都不惯着。
可就在前几天,有人在北京撞见她一副正儿八经的老板娘做派。

赵本山这个闺女,什么时候变了个人?
她背后站着的那个男人,又是什么来头?
改头换面
五月二十三号,北京朝阳区的一栋写字楼里,挤了不少人。
球球染了一头亮紫色短发,身上套着黑西装,跟老公陈昱涛一块儿站在新公司的牌匾前边。

后头是百来号员工,前头架着手机和摄像机。
网上刷到视频的都愣了一下。
眼前这个人,板板正正、利利索索,哪还有当年直播间里那个怼天怼地的样子。
紫色头发配黑西装,整个人站那儿,老板娘的气场就出来了。

换身衣裳,外人瞅着不就是穿得正式点儿嘛。
可对球球自己来说,这套黑西装往身上一套,等于把她过去那个网红身份给摘下来了。

你再看她结婚以后这两年的变化。
从前直播时候那股子随心劲,现在一点影儿都没了,她把那股稚气收了,一头扎进实体买卖里头。
这家新公司叫璟玺东曜集团,开年那段时间就注册好了,注册资本一千万。

经营范围写得也齐全,里头还列着人工智能软件、数字文创这类听着挺洋气的项目。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不是租个直播间小打小闹的生意。
他们把杭州的摊子、东北的买卖,全都并到北京来了。

光办公区就包了整整一层,会议室、工位规规矩矩,还专门给员工弄了个喝咖啡的地方。
部门也分得细,人事、法务、财务、运营,一样不落。
为啥非得搬到北京?

沈阳是老家,杭州是直播带货的大本营。
可北京的天地不一样,离政策、人脉、资金都近得多。
球球带货这几年势头猛,去年一整年的流水冲到了十多个亿,光首场直播就卖了六百多万。

买卖做到这个份上,还窝在东北,那眼界就窄了。
还有一层原因,顶着“赵本山闺女”的名头待在沈阳,走到哪儿都是被人捧着的那个小公主。
可到了北京798这一片,谁管你爹是谁,全凭本事说话,这步棋,摆明了是要脱胎换骨。

他老公陈昱涛就是北京人,家里底子本来就不薄。
一家三口连两岁的孩子都带过来了,早教班都打听好了。
从工作到孩子念书,这是铁了心要扎在这儿。

有人说球球这下真出息了。
可换个地方就能把人也换了吗?
事儿没这么简单,真正叫她改了模样的,还是站在她旁边的那个男人。

他什么底细?
球球身边这男人,外头传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家里有钱,有人说也就普通人家。
球球自个儿在直播间里解释过,说老公家的条件:
“想吃啥、买个包买双鞋都花得起,但要说多有钱,我觉得也就是正常。”

她嘴里的“正常”,跟平常人家理解的“正常”,恐怕差着好几层。
她爹是赵本山,跟赵家那上百亿的家底比,谁家不得算“正常”?
陈昱涛是北京人,比球球大三岁,在澳洲念过书,两人二零二一年结的婚。

公开的信息确实不多,查来查去也就这些,婚前还出过一件事。
陈昱涛主动提出来,要做个婚前财产公证。
那意思很明白,就是让球球放心,他看上的是她这个人,不是她身后那个爹。
结果赵本山直接给否了,赵本山对这门亲事点头了,听说连婚前协议都不让他们签。

陈昱涛自个儿也不藏着掖着,当着家里人说过实话。
他以前自己创业、搞投资,结果都赔进去了,能有现在的局面,一多半得归功他老婆。
你看这两口子的分工,特别有意思。

球球顶在前头,是那个在镜头前边露脸的人,十六岁就开始玩直播,粉丝攒到两千多万。
就算有人骂她“网络乞丐”,她也不当回事,说过一句话:
“面子全是鞋垫子,有啥用?”

这心态,也是被骂出来的,脸皮磨厚了,人气反倒稳住了。
陈昱涛就猫在后头,供应链、品牌、怎么花钱怎么收钱,全是他在跑。
他手里头能搭起供应链,靠的还真是球球这块招牌。

供应商一听是赵本山闺女,愿意先货后款;
粉丝因为认球球这个人,也乐意掏腰包。
这两口子创业的起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居然是卖旧衣裳。

球球说要卖货,陈昱涛就出主意,把没穿过或只穿了一两回的衣裳鞋子,拿到网上去秒杀。
球球的知名度摆在那儿,二手货卖得呼呼的。
头一场正儿八经的带货,卖了三十万,俩人乐得直蹦高。
后来越做越大,立了家MCN公司叫“椰子传媒”,签了上百个网红。

到璟玺东曜集团成立,买卖的范围又大了,从直播带货扩到女团孵化、短视频,连装修类的片子都拍。
说白了,这家公司的底子就是顶流MCN加品牌管理。
前头有球球这个超级IP招人,后头有陈昱涛搞实业接得住。
好些个明星做潮牌,前头流量挺大,后头货跟不上,几个月就凉了。

他们这两口子正好把短板互相补上了。
可这种模式靠啥撑着?
靠的是两口子感情不散,球球以前在情路上栽过跟头,她太清楚了,眼前这个男人,跟从前那些完全不是一码事。

妞儿长大了
球球的大名叫赵珈萱,一九九七年生在沈阳,是赵本山跟马丽娟的龙凤胎里的妹妹。
她的小时候,跟别的小孩活得不一样。
八岁就被拽上辽宁春晚的台,别的孩子上台紧张,是怕面对观众,她倒好,怕的是下了台爸爸会怎么看她。

十六岁,家里把她送到新加坡念书,赵本山一个月给一千新币生活费,后来又涨到两千。
对普通留学生是够了,可她从小锦衣玉食惯了,这点钱根本不够花。
有一回她看上个两万块的包,拽着赵本山去店里,想让爸爸掏钱,他却丢下四个字:
“自食其力。”

球球当时就急了。好,你让我自食其力是吧?回去就开了直播,网名就叫“社会你球姐”。
头一个月挣了两万,第二个月四万,揣着钱杀回那家店,一口气拎走好几个包。
那年她才十九,一头粉毛,在直播间又唱又跳又唠嗑。

后头去演《乡村爱情》,观众嘲她“面瘫”。
上别的综艺说话不过脑子,又贴上个“丢赵本山脸”的标签。
那段时间,骂声跟潮水一样往上涌。

最严重的是二零一九年前后,球球后来在直播里讲,那阵子她躺在床上不想动,什么人都不想见,觉得活着都没啥意思,大夫说是重度抑郁。
到了去年,她的抑郁症又犯了,手抖、脸麻,严重到站不起来,只能停掉直播去治。
赵本山去看她,端着一杯水,轻声说“慢慢来”。

他跟闺女讲了一句话:全世界都拿你当赵本山的女儿,可你就是赵珈萱。
这句话有多沉,只有摔打过的人才掂得出来。

这之前,她的感情路也走得坑坑洼洼,跟网红天佑处过,分了。
后来又交了个叫“关东小犟虎”的,听说家里是菏泽那边的地产商,身价几十亿。
这段也没走下去,分开后男方还在网上数落她,说她骗人感情。

那几年,她整个人状态差到极点,网上骂她炫富、炒作、啃老的,一茬接一茬。
后头她反倒看开了,在直播间里笑着说,我长了张“鞋拔子脸”,混不了娱乐圈,就在这儿老老实实卖货。
她把那层脸面撂下之后,人反倒松快了。

遇见陈昱涛以后,变样是肉眼看得见的,球球自个儿在直播里提过,多亏了老公脾气稳,她才不再那么毛躁。
陈昱涛给她的不是惯着,是往正道上引。
有一回她直播到一半情绪崩了,陈昱涛上来就把摄像头关了,抱走孩子,撂下一句“今儿不卖货了,陪你”。

他还悄悄攒下一笔钱,用球球的身份证在北京买了套房,当礼物送给她。
跟她从前那些伸手管她要钱的前任比起来,这完全是两个人。
一守一闯
赵本山这一大家子,分得其实挺明白。

他自个儿的产业有多厚?本山传媒下头拢着十多家公司,加起来的资产早就过了三百亿。
光是各地的刘老根大舞台,一年进账就稳在十五个亿上下。

可这几年的风向也在变,二人转这门买卖,盘子就那么大,本山传媒的收成也从尖上往下滑了。
赵本山慢慢退到帘子后头,两个孩子的道儿怎么个走法,外头都盯着看。
儿子赵一楠,小名叫大牛,跟球球是龙凤胎。

现在他是辽宁民间艺术团的总裁助理,还兼着沈阳刘老根大舞台的总经理。带着团全国跑,搞巡演,场场都能坐满。
大牛早年间也是在新加坡上学,回国以后先开了个减肥训练营,完了才接手刘老根大舞台。

二零二三年那会儿他体重还有二百六十斤,后来真给减下来了,人看着精神了一大截。
赵本山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大女儿赵玉芳,明面上的消息不多,听说是掌管着家里部分资产。
兄妹几个各把一块,谁也不碍谁的事。

球球拉着陈昱涛带来的那些资源闯进去,耍的不再是小品、唢呐,是供应链、流量和怎么把一块钱花出两块钱的响动。
新公司戳在北京朝阳的地界上,用的全是互联网的拳脚。
她这可不是跟哥哥抢饭碗,是在给赵家趟出来第二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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